劉昭廷:
事實證明,在新加坡可以只說漢語,但是大街上很多地標與標示牌就是沒有漢字。
新加坡第一官方語言是英語,但是新加坡國歌《前進吧,新加坡》(Majulah Singapura)卻是使用馬來語來演唱,而且馬來語被新加坡法律明確規定為國歌的唯一演唱語言,其他語言版本僅限閱讀使用。
新加坡只有北京面積的4.4%,而且他包括博物館在內的很多景點,都要收費,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作為亞洲大陸最南端,新加坡居然是為數不多可以支撐起一周遊的城市。不得不說,李光耀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新加坡的都市計畫連三將軍見了都讚不絕口。

但是這些景點加到一起,其實也不過新加坡總面積的十分之一。
新加坡的美軍基地佔地面積為新加坡總面積的0.117%,環球影城
更是只佔0.027%,但是畢竟是小國寡民。
新加坡國土的五分之一都是填海造陸換來的,但是即便如此,新加坡在賣房的時候,還是嚴格按照民族比例來進行分配,規定每一棟政府組屋在出售之前都要統計好每個民族的住宿總人口。
比如說,一個小區74%的房子賣給華人,13%的房子賣給馬來人,9%的房子賣給印度人,如果印度裔沒人買,那麼這部分房子就即便空著也不能賣給別的民族的人。

早在十幾年前,就有至少11%或18個組屋區受居民種族比例頂限影響。根據梁振雄截至2018年的統計,全國8700座組屋中,已有三成組屋達到至少一個種族比例的頂限。
問題在於這個政策可不是在新加坡立國時就有的,而是在1989年才實行組屋種族比例政策,以確保組屋區有不同族群共住,落實所謂國民融合的目標。

但是事實證明,這個政策非但沒有達成種族融合的目標,甚至導致了一定程度的種族隔離。交叉比對永久居民和少數種族兩大族群的信任度數據時,他發現永久居民較集中,且少數種族人口較多的社區中,人們之間的互信相對較低。換句話說,一個組屋區的永久居民和少數種族居民越多,區內互信就越低。
另一個讓人不解的就是新加坡旅遊的問題。
我們都知道卡達對於在多哈轉機超過5.5個小時的乘客,會提供城市觀光的服務,其實這個新加坡也有。
一開始是三條線路,後來因為新冠疫情停止了,到2023年4月恢復時,增加到了四條線路。

樟宜區域之旅:淡濱尼新城-淡濱尼中央公園-淡濱尼天地-樟宜教堂&博物館-樟宜村-樟宜海灘
城市觀光之旅:市政廳-市政區-銀禧橋-魚尾獅公園
-濱海灣花園
-濱海灣金沙
傳統文化之旅:濱海灣-金融中心-唐人街-新加坡河-武吉士-甘榜格南
星耀樟宜
之旅:樟宜機場3號航站樓-資生堂森林谷-滙豐銀行雨漩渦-當地傳統品牌-樟宜時空體驗館-星空花園
而這四條線路幾乎就涵蓋了幾乎所有新馬泰和新馬旅遊團的新加坡路線。
所以我不明白如果不是為了深度游,為什麼大家不幹脆買一個在新加坡轉機的航班,順便參加免費的,而是要專門報團去那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