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YK:
疫情是公平的,當你用擴招解決人才的結構性問題時候是公平的。中國高級知識分子就業難始終是被延後的結構性矛盾。中國在疫情2年後絲毫不減緩碩士擴招的速度,但是社會面卻不認可碩士的實力,結果就是當一個22年入學的碩士最後25年畢業的時候,他們的出路爛得要死。
從2022年到2026年我院申請碩博的中國人數年年升高,高到周圍的多家亞洲菜開始做中國人口味了。但是這個村子50%的白人+30%的墨西哥人,剩下20%中亞裔更是鳳毛菱角。說句實際的,這麼大個村子,居然沒有亞裔的理療師和理髮師。我認為這個案例集中凸顯的是中國人在這個地區的增加。
經過我導師面試的學生都是985和頂流211的學生,他們的簡歷非常一般,可以說是流水出來的。你要列要點的話:不頂級的GPA(國內壓分,學園看到大於3.0基本默認是美國的3.5+),寫得莫名其妙的量化結果(遣詞造句很華麗,但是看不出貢獻),一篇美國Q1的發表(美國很多Q1在國內算三區)。這些東西組合起來的學生送到我們實驗室,其實選誰都一樣。實際面試的時候更是如此,大家準備得很周全,實驗室內核心論文都看過,但是你要問他你為啥要來研究這個,每一個用人話或有邏輯的話說出來的。這個案例,我認為非常明顯體現了國內對碩士培養的形而上,完全脫離了研究的碩士靠着照本宣科來申請博士是很危險的。
現在學院內中國碩博人數已經比疫情結束的24年高了100人了。這個身邊的統計我可以擴大至少4倍,跨美國西部、中部、新英格蘭以及加拿大。我不知道你的數據從哪裡來的,我知道的是PhD作為中國學生的最後一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