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咏如分析,一方面,台湾购屋负担沉重;相较之下,日本即使是东京核心区,3000万日圆(约新台币610万元)仍有机会购得小型住宅。再加上日圆长期偏弱,使得以新台币计价的实质成本进一步下降。
她以自身经验为例,25至26平方米(约7.5至7.8坪)的套房,月租约70000至100000日圆;若转为购屋,中古屋约3000万日圆起跳,新成屋或预售屋则落在6、7千万日圆。换算下来,1500万元新台币以内的总价,已可进入东京主要生活圈。
除价格因素外,游咏如也指出,2024年台湾实施第7波信用管制后,部分资金转而寻求海外配置,进一步推升台湾人赴日购屋的意愿。
在日本经营不动产长达16年的本叶国际资产管理株式会社社长林彦宏则指出,台湾近年房市政策对私法人购屋限制加严,也在无形中推动部分私法人转向日本市场布局。疫情后购屋者的面貌除了早期的自营商,更可明显看出电子科技新贵的增加。
林彦宏也从另一个角度解读这波现象:日本不动产市场本身,正经历结构性转变。随着“失落30年”世代逐步退休,新一代购屋者进入市场时,看到的是房价长期上升的轨迹,以绝对价格观察,东京部分核心地段的房价,已回到泡沫经济时期水平。
再加上近一年新屋供给明显减少,首都圈1年可销售物件数,已从过去约70000户,缩减至30000户左右。《财讯》双周刊指出,在供给紧缩下,日本大型不动产公司与仲介为维持营运,转而积极介入中古市场,进行短期买卖以创造周转。这也解释了国土交通省报告中,1年内短期交易比率上升的现象。林彦宏直言,这波短期交易增加,更多是日本企业自身经营策略的结果,而非单纯由海外买家炒作所致。
不过,他也提醒,官方统计仍存在结构性盲点。部分中国买家透过“经营管理签证”在日本设立公司,等同以“日本法人”名义购置不动产,不会被列入“海外买家”统计之中。相较之下,台湾买家多以个人名义直接购屋,因此在登记件数上的领先显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