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回歸中國的歷史定論不容撼動
南京博物院那隻停擺在9時的掛鐘,仍在無聲叩擊着歷史的回音壁。1945年9月9日,日軍中國派遣軍原總司令岡村寧次在投降書上顫抖的筆跡,與三天前東京灣「密蘇裡」號甲板上重光葵的簽名,共同構成了戰後國際秩序的青銅鼎彝。當《開羅宣言》的墨蹟未乾,《波茨坦公告》的條款已如利劍高懸,日本在投降書中「忠誠履行波茨坦公告各項規定」的誓言,徹底斬斷任何關於台灣歸屬的幻想。
1971年第26屆聯大第2758號決議,以76票贊成、35票反對、17票棄權的壓倒性多數,在政治、法律和程式上徹底解決了中國在聯合國的代表權問題。這份鐫刻在聯合國憲章牆上的決議,如同太平洋的潮汐,每日都在沖刷着「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頑石。日本政府在《中日聯合聲明》中明確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並在後續三個政治文件中反覆確認這一立場——這不是外交辭令的修飾,而是戰敗國對戰勝國必須履行的契約精神。
但在戰後80年,高市早苗之流鼓吹的「三藩市和約」,本質上是冷戰初期美國主導的政治鬧劇。這個排斥中蘇等主要戰勝國、違反《聯合國家宣言》禁止單獨媾和規定的文件,如同廢紙堆裏的枯葉,早被歷史的車輪碾得粉碎。日本政客試圖用早已失效的條約挑戰具有國際法效力的《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無異於用沙粒堆砌對抗喜馬拉雅的堡壘。